自在我心

我萌我的,干你何事?

【ET】海底两万里(15)

周末过得真high。英语作业还是要做,今天比较长些,把两节课的放一块儿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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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晨,天气非常好,鹦鹉螺号又浮上海面换气,埃尔隆德和林迪尔在平台上欣赏着海天一色的美景,忍不住再次询问昨天的情况。

“欧肯锡先生基本上都说了呀。不过您被垂死的鲨鱼袭击真是吓死我了,后来,我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把船长从您的……胳臂里拉出来。”他谨慎地咽下“怀抱”这个词,“鲨鱼终于死了,浮上去直到漂在海面上,我们回潜艇之后,索林看到死鱼引来了十几条饥饿的鲨鱼,打算好好收拾一番那些残暴的生灵,却被船长否决了。”

“哦?他怎么说?”

“他说,海产品够吃就行了,不允许为了乐趣而滥杀,就算是野兽也不会那样做。索林回来跟我抱怨了很久,说一定要想办法逃走。”

听了林迪尔的叙述,教授陷入了深思。

那个金发男人,明明对下属和动物都那样仁慈,而且,对采珠人和自己也舍命相救!他性格中有截然不同的两面,到底是因何种残酷的事情造成的割裂呢?至少,那个原因并没有完全毁坏他的心灵。

不可否认,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,埃尔隆德越来越肯定,瑟兰迪尔绝对不是个冷血无情的人。接下来,他将带他们去什么地方呢?

回到客舱,索林也问了同样的问题,只不过,他并没有心情探究船长的意图,他只想知道那地方能否满足逃逸的条件。

教授没有回答,因为他也不知道。但是有一点他是清楚的,他本人很乐意再花一长段时间继续当瑟兰迪尔的客人,或者说……囚犯,也行。

 

 潜艇沿着马哈拉省的沿岸,在阿拉伯海行驶数日,2月5日,进入亚丁湾。

教授觉得很奇怪,前面不是无路可走了吗?

之后,鹦鹉螺号减速航行,时而上浮,时而下潜,以避开其他的船舰。教授正好得以充分观察这片水域不同层次的情况。

到了2月8号,红海在望。

 埃尔隆德的注意力被壮观的景色吸引了,兴奋地继续观测和纪录。有时候他甚至想,永远生活在鹦鹉螺号上也挺好啊!

这一天午时,瑟兰迪尔来到了瞭望台,教授抓住这个机会,准备问问这是要去哪里。

不料船长抢先发问:”哦,教授,喜欢红海吗?欣赏够了它的景观吗?“

”当然!“教授回答,“潜水艇简直太适合进行科学研究啦!有时候我觉得它就跟我的助手似的,一位极其聪明的助手!”

“是的,非常聪明,而且坚不可摧!”瑟兰迪尔显然心情不错,他甚至开了个小玩笑,“林迪尔听到这些话可是要嫉妒了!”

被那双充满愉悦的蓝眼睛吸引了,教授差点走了神,赶快把视线略略下移,可是,该死的,他忘了那儿的嘴唇,浅浅的润泽的……注意力似乎更加难以挽救了。

”咳!“扭过头盯着瞭望窗的外面,他忍不住说,”鹦鹉螺号至少比本时代的科技水平先进一百年,不为世人所知,太可惜了……如果,我是说如果,当你死去,它等于也要跟着你死去……这是多么大的遗憾啊!“

瑟兰迪尔没有说话,沉默了几分钟,似乎想要说些什么,但是最终只是改变了话题,说了另外一句让埃尔隆德大吃一惊的话:”后天我们进入地中海。“

”怎么可能!“

”有什么不可能。“倨傲和冷漠又回到了船长的眼睛里。

”才两天时间!怎么可能到地中海?你得绕过非洲,就算是鹦鹉螺号,也达不到那么高速度吧!”但是就在说出口的一瞬间,教授猛然意识到他可能错了,鹦鹉螺号,换句话说,瑟兰迪尔船长,不能用寻常的逻辑和规律来判断,他们没准真是能做到,这样的例子还少吗?

看到教授脸上瞬息万变的表情,船长又高兴了一些,他悄悄地凑近了前者的耳朵,低沉的磁音道出了这个世上没有几个人能专享的秘密:“走隧道。”

 

当天傍晚,他们抵达阿拉伯海岸,大家能亲眼望见吉达港的建筑群。

第二天,因为海面上出现了几只船,潜艇潜入水底, 还不到中午,又浮了上来。教授在秘书和鱼叉手的陪同下,在平台那儿坐着,他们瞧见一英里开外有个黑色的大块头,很快看清了那是头大海牛。

索林激动地盯着海牛,双手模拟着鱼叉在握着的样子摆动着,手痒难耐。

船长突然出现了,看到索林的样子,又打量了一下海牛,不动声所地问:“欧肯锡先生,你是否打算把海牛加入到你的猎物名单里呢?‘

索林跳起来,殷切地大嚷:”当然了!“

”我也觉得您会乐于这样做,正好厨房说食物不多了,那么请动手吧!不过,请别放走了它,如果没有得手,它会攻击我的船,破坏力很大。当然了,我相信您的手段。”

 

兴高采烈地取来了工具,索林擒起鱼叉,站在船头,等着最合适的距离发动攻击。

离得近了,那海牛显得更大了。它没有动,好像是睡着了,当船靠近了那动物,索林大力掷出了鱼叉。

鱼叉正对着猎物飞去,但是 叉子入水看似没有命中目标。

“哎呀!偏了!”索林跺脚大叫。

“不!刺中它了!”林迪尔也大喊,“看!海水里有血了!它受伤了!只是鱼叉没有扎住在它身上!”

海牛剧烈挣扎着游开,潜艇在后面紧追不舍,追捕猎物让索林越发兴奋,“快!快!别被它跑掉!”他挥舞着鱼叉大吼。

追逐持续了一小时,海牛被追急了,它突然逆转了形势,开始转头攻击起了追捕者。

 “注意!”索林马上喊,“它冲着船来了!”

 海牛大力地撞击了鹦鹉螺号,船左摇右摆,差点把林迪尔和索林甩到海里去,幸好他们已经有了准备,都紧抓着栏杆不放。

紧接着那个大块头又改变了策略,它张开大嘴来咬潜艇。林迪尔吓了一跳,他觉得如果被海牛当成食物,也太不值当了。

但是,索林也不是吃素的,他终于谋得了久候的机会,鱼叉呼啸着直插入那怒气冲冲的动物的头部,那家伙的最后一场战斗就此结束。

确认得手之后,潜艇靠近过去,几名水手和索林一起,将这只庞大的海牛从海里搬到了厨房仓库,费了不少力气,但是很值得,够吃好几顿了。

 

第二天,鹦鹉螺号就开进了犹八海峡,通往苏伊士湾。教授又跑上平台去观察。实际上自从得知秘密隧道他就兴奋极了。他努力回忆船长的话:“海底有条隧道,我取名为阿拉伯隧道。它联通了红海和裴琉喜阿姆湾,通过它,我们能直达地中海。”

这么说,隧道就在古苏伊士运河的河床下面!!!教授等不及想看一看海底隧道的样子。

“哦,教授,别着急,很快就到隧道口了。”瑟兰迪尔也来到了平台,他的语气很平淡,但是眼里有些好笑的神情。

埃尔隆德完全不在乎船长的揶揄,他只关心隧道口是否容易找到。

”当然不,它非常隐蔽,因此我才可以独自使用它。好啦,现在请跟我下到舱里去吧,我们要下潜啦,鹦鹉螺号将一口气穿过隧道,直达地中海。“

两人下了平台,一起走向驾驶舱。甬道里有些暗,走在前面的埃尔隆德脚步一滞,瑟兰迪尔不小心踩了他的后脚。”哦,我很抱歉,教授。“

”不不不,是我的错。有点暗。“

”如果……您不介意,我可以引路。“

教授停顿了一下,让船长走到前方。看着金发男人半侧着身,伸来一只手,他没有说什么,只是握住了对方的手。其实,他的视力也非常好,突然的黑暗已经适应了,此时他已经能看清了。

来到轮机舱,可以望见大副正站在驾驶台上,埃尔隆德想像着瑟兰迪尔手握方向盘的背影,那必定是如波塞冬一般神俊无比。

舷窗外的海底被潜艇的灯光照亮,“现在,让我们去隧道口。”船长下令,并按下一个按钮,船减速了,慢慢靠近一道礁石形成的甬道,顺着前进约一个小时,突然,教授听到一种特殊的噪音,与通常的海水流动之声不同,这是一种类似啸叫的刺耳声音,红海的湍流正在推动着潜艇。突然船加速了,那甬道的墙壁变得模糊,埃尔隆德心脏跳得很快,头也晕了起来,仿佛船都在整个儿地旋转。他有点恶心,脑袋快要炸开,但他的自尊阻止他发出声音,只是紧握双拳忍耐着从未经历过的高速。

骤然,一切啸叫消失了,空间陷入极端的宁静。教授抬起头来,以为自己的耳朵被震聋了,但船长的醇厚嗓音响了起来:“教授,地中海,已经到了!”

速度已经恢复到正常范围,教授的头还是有点晕,但是其他的知觉恢复了,包括,手部。是的,这时才发现他还一直紧握着瑟兰迪尔的手,此时,已经把那只修长优美的手捏出了红印子。

猛地松开了手,他呐呐地不知道该道谢还是该道歉,但是如果发掘内心,他却并不愿意“改正”这个错误。当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的时候,那感觉再合适不过,仿佛它们生来应该连接一起。

瑟兰迪尔面不改色地收回手,一切事情到了他面前,好像都没什么大不了的,包括在20分钟内完成了一趟应该花上好几天才能抵达的航程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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啦啦啦~~~握手=小型拥抱哦~~~你们两个一本正经的家伙!我已经看透你们了!

 

*亚丁湾和红海(还关系到苏伊士运河~)

亚丁湾Gulf of Aden是位于也门和索马里之间的一片阿拉伯海水域,它通过曼德海峡与北方的红海相连,以也门的海港亚丁为名。亚丁湾是船只快捷往来地中海和印度洋的必经站,又是波斯湾石油输往欧洲和北美洲的重要水路。由于该地区海盗猖獗,所以亚丁湾又叫做“海盗巷"。

红海Red Sea位于非洲东北部与阿拉伯半岛之间,呈现狭长型。其西北面通过苏伊士运河与地中海相连,南面通过曼德海峡与亚丁湾相连,是世界重要的石油运输通道。红海是世界上盐度最高的海,通常情况下海水是蓝绿色的,海里的红藻会季节性的大量繁殖,使海水变成红褐色,因而得名。

看到船长说要走海底隧道从红海直穿地中海的事儿,觉得好奇怪,那不是有苏伊士运河吗?本来就通的呀!~后来一百度才知道近代苏伊士运河通航1869年11月(苏伊士运河最早可上溯到古埃及哦但后来一直废了建建了废的),本书同年3月就出版了,所以那时候确实是不通的呢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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